【小固新闻】社会资本与中医医疗碰撞

发布时间:2016-05-10 14:27:35  来源:固生堂中医

  研讨议题一

 

  《如何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构建中医公立医院和民营医院利用社会资本促进健康发展的新机制、新模式》

 

  时间:13:50-15:00

 

  主持人:蒋 健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医政司司长

 

  黄晶生 TPG德太投资合伙人


 

  主持人(蒋建):
 

  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大家上午好,按照会议安排现在开始第一个单元的专题,这个专题讨论的题目是“贯彻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深化公立医院改革和引进社会资本促进健康服务业发展的新机制、新模式”,这个单元由我和黄晶生先生主持。参加本单元发言的嘉宾有:

 

  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院长王阶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院长刘清泉

 

  江苏省中医医院院长方祝元

 

  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副院长王成祥

 

  广东省中医院副院长杨志敏

 

  佛山市中医院副院长何明丰

 

  富达国际投资合伙人方宇女士

 

  招商致远资本有限公司投资总监王盛

 

  百奥维达创业投资公司管理合伙人吕晓翔

 

  北京固生堂中医养生健康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涂志亮

 

  欢迎各位的到来!

 

  我们首先围绕医改的重点内容,就是深化公立医院改革和促进社会资本办医为主题展开讨论。围绕共公立医院医改改革来发言,就王部长上午发言,如何提供多样化健康服务,弥补资源的稀缺和满足多元化需求,这些方面如何引进资本,有效的融合,并且发挥社会资本的作用,对这些方面政策放宽准入,开放领域等等。我们进行研讨,听听大家的意见,希望大家一会儿发言能够掌握好时间,每个发言人控制好发言的时间,直奔主题。
 

  王阶:按照会议要求,作为公立医院我想说三点意见:




 

  1、关于对深化医改的理解。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深化国家的改革,我想作为公立医院深化改革,我觉得首先我们公立医院在理念上要有一个定位。我是这样理解定位,按照国家医疗改革机制及规划来进行改革,深化改革在国家统一部署和规划下共同完成,我是全国政协委员,在两会上也表达了这样一个意思。因为只有在国家的规划和国家政策指导之下,我们深化医改才能进入轨道。
 

  2、在深化医改方面,我认为医院还是在国家政策指引下结合医院的定位来深化改革。广安门医院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旗下的中医院,我们医院的定位是医科药一体的、国际化的、现代化的中医院。在国际化、现代化,国际医保方面,我们在8年前王部长到医院调研的时候已经做了相关的规划,现在国家的政策刚好和以前的规划有一个契合的地方,相信这样的契合有利于医院改革。
 

  3、对于深化公立医院改革的基本理念,我们医院是抓两头、保基本、建学科、促疗效、公益性,公益性是现在公立医院比较坚持的道路。我们医院是中央保健医院,我们医院的一些相关情况也促使我们要做基本医疗的情况。
 

  介绍医院基本情况,广安门医院成立于1955年,目前我们开放病床700张,每年门诊量300万,本部门诊量已经有300万,去年290万,今年应该有310万。我们在三年前大新区中医院让广门医院托管,托管以后现在门诊量一年150万,收入5亿。广门医院和大型综合医院加起来门诊量一年有400万,收入应该超过20亿。这样的基本情况,日常医疗非常大,本部门诊量一天有1100人。作为抓两头、保基本、公益性,在公立医院深化改革里应该做的。在深化改革可能过去大家把重点放在看病难看病贵方面,我认为要解决看病难看病贵可能建学科、提高疗效,促进效益,也是其中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利用新政策、利用混合体经济来拓展中医药服务,应该是目前深化公立医院改革重要的方面。
 

  作为公立医院深化改革,联合办医,在利用资本和资金方面,我觉得可能有三个方面可以关注:

 

  1、国际医疗合作方面。广安门医院国际医疗部成立于三年前,现在规模还比较小,但目前国际医疗部有可能要做比较大的扩展。这次商务部在京交会,我们连续三年参加,给广安门医院的要求就是我们要做第一理疗医疗服务,第二做国际医保的服务。国际医保,我们在五年前和英国的保险公司有一个认证,特诊医疗和特殊医疗是经过认证,这个就意味着旗下的保险公司在广安门医院看病可以报销,就这一条为医疗运转带来很大的空间。我们去年还和招商新购,和相关的国际医保有签约,因此在国际医保方面有重大进展。如果我的条件跟上,我的业务拓展,这方面也开始了。

 

  2、关于医疗产业方面,近五年来和广民医院进行更多的合作,像医疗产业方面,我以为要和医院,特别要像和广东省中医院大医院合作,医疗产业方面像新药研发、院内制剂、膏方、药酒,以及特殊产品、特别是医疗服务,这些都可以作为资本资金进入的方面。

 

  目前在联合办医规划上,我们这几年已经接触很多单位,像海南、云南各地都在看,云南省去年作出规划。像黄先生说的,要真正落到实处,要看机缘巧合。云南省去年已经作出规划,根据它桥头堡的战略,在云南建立两个现代化医院,第一个是附外心血管云南医院,第二个是广民医院云南医院,附外心血管医院已经签约,广民医院云南医院可能还需要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和云南省委统一规划。这样的规划对东南亚、对于桥头堡战略、对于整个中国医疗市场会有重大的进展,这里面要做起来,我觉得还需要时间。

 

  关于资本资金这方面,我们对这方面充满了期待,但是这方面前几年一直没有大的动作,就是在国家政策支持下才可以。我们可以想像,如果现在广东省中医院这样大的医院要跟某一个基金办股份制和上市医院,我认为有三个方面的工作:第一要有当地政府支持,给我支持,所有医疗准入要有支持;第二要有规模、有实力的投资公司;第三院内技术水平影响力。医院一旦建成,运营和今后的发展没有问题。我们可以想见三方投资10亿建起一个医院,如果联合上市100亿、200亿,这样的资金运作非常重要,可以期待。我以为是政策的支持,和很多方面落到实处,大家共赢。
 

  目前我想在国家政策的指引下,国家目前做的一个是混合经济,我想混合经济对于今后助力医院发展非常重要。另外,对于医疗改革重要的内容,民营资本进入和医生多点执业,这些为医院的发展提供更大的空间。我们相信利用新政策,在新形式、新机遇、新模式的指引,医院能够得到更深足的发展,我想广安门医院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领导下、做今天这样会议的推动下,会获得更多的发展。

 

  谢谢!


 

  刘清泉:


 


       大家下午好!上午听了各位的发言,王部长讲话有很多新的启发。

 

  新形式、新机遇、新模式,到底目前社会资本进入医疗行业、进入中医行业是机到了没,这是大家比较关心的话题。对于中医相关产业来讲,在几千年中国发展过程中我们对生命的照顾是全方位,在没有西医之前中医一直在照顾生命。这里面核心内容是医疗,我们在整个健康产业里如果没有医疗作为整个健康产业的根本,那么我们的养生、保健、养老可能都是虚谈的话题。

 

  当今国内中医医疗状态,医疗水平不是很高,相对来说显示度也不够。老百姓可能很受欢迎,在整个医学领域显示医学水平还是有诸多问题。健康、养生、康复这个产业谈的很大,好像是非常大的金饭碗,但是突破口非常难,目前只是提供在概念上、在思路上。原因在哪里?原因主要是中医医疗水平和医疗质量支持显示不大,对中医健康产业只在看,像今天上午黄先生讲的非常多,知道一些东西,非常难以突破。
 

  对于医疗的支持核心点在哪里?人,中医主要是人太少,目前全中国注册中医非常少,目前中医真正从事健康养生产业的据说只有4000万人,这4000万人在做什么事?不知道,但是打着中医的名号干中医的事,咱们医疗能力显示度不高,目前社会养生康复上又有一大片群体,这样对于中医的影响非常大。我感觉对中医医疗高端人才资源的紧缺在整个中医里是核心点。

 

  北京中医院也叫宽街中医院,因为我们地处宽街,北京市属唯一一个三家中医院。目前床位数不是很多,地方也不是很大,20年政府没有投资过基础建设,规模仍然保持20年前的规模,现在门诊量一万多。这里面专家很多,大型公立医院对人才的培养是核心点。

 

  社会资本与公立医院在改革中怎么样做?因为社会资本核心目的是利益,是要找钱,公立医院的改革是什么?就是体现公益性,就是解决基本的问题。北京也好,上海也好、广州也好,比较发达的城市里基本医疗问题不大,但是中国偏远地区基本医疗还没解决。政府投入非常不足,北京市感觉还好,河北省对于公立医院投入非常低,甚至在有些地方投入上是零,让公立医院进行公益性非常难。公立医院要有公益性,资本投入到公立医院让公立医院赚钱,与国家的改革政策向违背。所有公立医院赚钱,肯定体现不了公益性,体制机制中受到制约。社会资本在目前对于卫生行业的投入,对于中医行业的投入,我想第一不要想钱,让老百姓感觉确确实实投到中医中。中医医院很好,人也很少,如果资本进入中国中医事业,把中医做到很大很强,仍然很好的话,随后可能带来很多利润。
 

  现在我们在国家卫生改革政策与体制机制的改革,让社会资本投入公立医院非常难,社会资本转过来投健康产业养老养生。是不是养老养生就可以赚钱?没有中医强大的医疗支持,养老养生也赚不了钱,因为它只是中医的本末。不把中医的人才、学科、机制建好的话,光去做养生养老,最终不但做不大,而且也做不出好情况。我想社会资本的投入,社会资本进入以后,让政府的投入增加了,政府肯定不答应。我们不能利用这个机会去挣钱,赚钱的话政府不答应,老百姓也不答应。我感觉像台湾的长庚医院,由于它的建立,整个台湾的平均住院日、每人均值费用都明显下降,政府的投入就相应减少,这样就带动良好的气氛。对于我们来讲,目前社会资本在中医界投资应该起到这个作用,至少补充政府投入不足,最后推动整个事业发展。

 

  中医健康产业里我们有多强的技术,多少中医师医技术,师医技术落地,师医技术是什么?目前中医在养生养老健康里师医技术是什么,有哪些技术,是不是泡泡澡,刮刮痧,这就是中医健康师医技术。中医的师医技术是什么?就是理念的提升,卫生理念的提升。中医健康也好、医疗也好,在中国显示度不高,就是中医健康养生理念在老百姓心理了解不够。一提到治未病,治未病中医非常好的治疗疾病甚至预防疾病的理念我们的理解是错的,治未病就是扎针、按摩、泡脚就是治未病,对中医非常浅薄的了解。
 

  我讲社会资本的投入,尤其投入中医产业,应该首先不去先想有多大利润,然而是把中医这个行业推上去,目前中国西医和中医,中医处于弱势,我们要做的话就要做大,做强,真正成为中国人保健养生医疗的核心企业,你才能在里面真正做工作。
 

  我非常同意今天上午黄先生讲的,中医药材市场的开发,不要在中国境内自己开发,应该走出去,像俄罗斯、加拿大去做。上个月在五大盐池谈了一个医疗合作,其中核心点想作为欧洲的桥头堡。除了中医往外传之外,对这个国家中草案的研究,然后能够弥补我们中医的不足。如果中国生产这些药让全世界都吃的话,我们资源破坏、土壤破坏,会有很大的问题。社会资本除了在医院投入,也可以投这些事情。把俄罗斯的人参、五味子拿过来,对我们市场补充,对于中医中药事业发展有非常大的发展。

 

  在新形式、新机遇、新模式,如果我们冲着赚钱的话,可能机会还不到。如果用新形式、新机遇、新模式推动中医事业发展,对中国人民也好,对全社会人民也是一种福份。


 

  杨志敏: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大家上午好,我是广东省中医院。在医院的领导下这几年在分管治未病工作探索情况,我先介绍我们广东省中医院。
 

  我们医院始建于1933年,现在有80多年的历史。我们医院一共有五家三家甲等医院跟三个分门诊部,广东省中医药科学院、广东省中医药研修院落户在我们医院。我们医院的门诊量在18年都在全国的前茅。去年全年门诊量724万人次,出院人次达到近十万人次,床位数3000多张,员工人数5000人,拥有12亿医疗设备,这是我们医院的基本情况。

 

  今天早上吕院长已经讲了我们在探索中医治未病合作这一块,服务模式和服务内容探索已经做了介绍。我们在7年过程中,主要在前5、6年我们从技术跟人才,从理念到体系的构建过程。我们去年开始和社会资本合作,目前跟我们医院合作方面的已经有4家企业,已经有2家运行,固生堂是其中一家,还有一个跟养老服务业的构建。

 

  在构建过程中,我们医院目前由于政策的原因、制度的原因,我们目前主要作为输出管理,输出我们中医药技术服务,输出我们标准,输出我们的产品,输出我们的培训,主要是这一块。由于目前公立医院制度,我们很难由我们的资金跟合作方一起投资这个事业,我们受到资金合作这一块的制约。从我们这几年来说,如何构建机制,公立医院在保证社会基本医疗服务的同时,让它有资金允许参与到公立医院和私营合作新的模式上,我觉得需要出政策,希望政府出台方案来指引我们,可以发挥公立医院人才的优势。今天早上有一个企业家已经谈到,很多人才资源主要沉淀在公立医院,而在医疗服务里人才是我们真正的核心竞争力。虽然现在说开放多点执业,但是多点执业开放以后没有解决一个根本问题,人的归属问题。只要我们的人多点执业,为私立医院打工,为公立医院打工,他的保险都是公立医院买单,导致公立医院不太支持,我的人出去了,公立医院的收益在哪里,这一块没有很好的处理。假如要推进这个工作,政府能否把这些医生变成“社会人”,像香港的医生一样,作为执业者可以到公立医院打工,其他时间到私立医院就业,这样才能真正撬动人力资源,让公立医院的人才在私立医院服务。

 

  怎么构建公立医院与私立医院共同成长的长远机制?我觉得有几个观念需要转变:
 

  第一,医护人员的理念需要转变,以前很多医务人员不愿去私立医院,因为感觉在公立医院是铁饭碗,大家的观念没有转变。
 

  第二,医生认为治病才是最伟大的,没有把养生保健作为很崇尚的职业去选择,首先是医务人员观念要转变。

 

  第三,大众观念的转变,原以为疾病付钱,而不愿意为健康买点买单。在健康还可以的时候觉得没有多大作用,但是在临终的时候花10万、100万都愿意,观念没转变,我觉得也是一个问题。第三投资者,怎么处理好长期跟短期收益回报的问题,最近我参加上海中国国际论坛里台湾谈到,台湾20年前建立私营医院的时候,现在很多人都退出了,保留的人不多,为什么要退出?因为医院的投入属于长期回报,时间比较漫长,你要想短期收益,很多人等不及就会退出,我们觉得作为资本投资的话,要注意资本投资的长期投入和短期收益之间的矛盾。
 

  第四,我们现在是疾病医保跟健康保险之间没有共同的支付保障体系存在,政府基本上是为疾病买单,为健康买单的单位很少。最近有几个保险公司告诉我们有一个很好的趋向,就是一些大的企业他们为员工投健康服务险,给他们一个卡,可以为他们中医保健服务来专门支付,这种支付方式跟支付定点单位既可以公立医院,又可以医疗保健机构,很多企业意识到除了疾病支付以外,还可以为员工支付健康,这对我们是很大的机遇。我觉得还是要处理好这个关系才能共同成长。

 

  我觉得核心知识在人才,人才的核心知识是专家,这也是需要解决的问题。我们建立服务包的过程中凝聚了很多专家的经验,专家经验形成产业回报之后,怎么样让我们专家更加长期的做研究,不断的优化方案,这点也需要考虑。

 

  最后,我们目前还要转变一个观念,目前整个医疗技术诊断体系跟产品的体系基本上是为疾病而设计,没有为我们目前健康很好的设计诊疗方案、诊断标准,或者说产品。我们现在说很多评估技术,很多东西,现在这几年都是摸索现有的技术,但是怎么应用到健康鉴定里,这几年都是摸索,所以没有很成熟的东西。真正把这些东西构建起来,民营医院也好、公立医院也好、资本方也好,都愿意在这方面投资,一起努力,才能真正构建好整个服务体系。
 

  我先发言到这里,谢谢!
 

  王成祥


 


        我是来自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在医院分管金融,主管社会工作部、医院的规划、国际部,写管财政部。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及临床医学院作为北京中医药大学的附属医院,也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直接医院,负担医疗、教学、科研。

 

  中医院基本情况来看,2013年医院本部门诊量117万,住院人数是1.6万人次,跟北京市中医院比较还差很多,但是在医疗面积4万平方米的基础上还行,按照面积来看这个产出还是比较高。为什么这样说?医院这种情况从建院到现在没有大的基建,影响医院发展,这是医院发展的瓶颈,我们现在也在规划这一块。现在前期规划做完了,报到国家发改委。从2013年,我看了一下,从国家的投资来看,可能4000多万,不足5000万。东直门这样一个老牌的国家级医院,如果实行私有化的话那非常容易,也就是这5000万没有也行,但也不可能,因为它要负担医疗科研。

 

  医院正在规划和推进的社会资本情况。从这一块来看,东直门医院作为民营社会资本办院这一块走的比较早,大约在22年以前,跟德国建立了一个医院,这个医院现在有20多年的时间,我去年看非常火,正好是他们社会开放日,人特别多。
 

  目前医院引进社会资本的情况,这一块做的不是特别多,只是做了一些项目。比如有些设备的引进,跟投资商拿研究大型设备,这方面拿不到国家的投入,这方面一般是8年、10年以后设备增值。医院有很多资源优势,希望和投资者进行协商。这一块作为医院管理者来看,还是观望比较多,资本合作一般公立医院之间合作相对比较多,跟私企合作还是比较多。医院好多事,包括现在社会医疗发展比较差,合作方面做的相对比较少,希望投资者到医院里和我们一块协商。这一块医院也有一定的优势,上午涂总讲了固生堂的一些创新模式,其中有一个模式就是大型医院设备资源的优势,这方面确实也是。医院在大型设备方面,核磁我们有三台,有最先进的3G核磁,在CT方面我们有五台,本部有三台。
 

  这些年对国家政策做了一些研究,就2013年国务院《关于促进健康服务业发展若干意见》提出政策措施,放开市场准入,凡是法律没有命令禁止的都要向社会开放,特别强调这一块。我觉得这一块对社会资本确实是一个时机。
 

  对公立医院医改政策的个人理解,在这一块来讲,随着经济条件增加,人民群众对医疗健康方面的要求越来越多,以前吃饱饭就行了。做的再好也达不到满足,何况国家这一块投入差的很远,矛盾很痛楚,这一块从发达国家来看也是这样,奥巴马上任以后搞医改。
 

  第二个理解,政府在这一块的投入非常有必要,北京市政府这些年投入还是比较大,短时间还行,要长期的话也很难实行。这样看来的话,社会资本非常必要,公立医院、私立医院需要社会资本的介入。但是在介入方面,上午德太投资黄总说了,我觉得很实在。资本家看中的是利益,资本家如果不能获得利益,他想回馈社会他也没有钱回馈。这一块投到公立医院里面怎么获得利益?这非常重要。这一方面我们的政策、体制确实存在问题,黄总到医院投资了,我现在还不好下帐。

 

  第三,通过政策来看,管理部门的细则应该跟进。政府明确保基本医疗,高端医疗还是靠医院自己。这一块应该保障三级医疗网的建设,在这一块在中医里要发挥作用。前年跟全国政协做了一个调研,在湖南、内蒙基层做这一块,老百姓确实受益。

 

  第四,我国医疗卫生资源跟其他国家不一样,我们有中医、西医、中西结合多种卫生资源,在医改的时候要充分考虑各自的优势和特点。这一块的话,中央在《全面深化改革的若干意见》里也明确提出来,完善中医药事业和机制,上午王国强主任也说了,非常重视。

 

  第五,医改不能牺牲医务人员的利益为代价,要充分调动医务人员的积极性,才能获得提高。在其他方面和国际接轨,在医务人员的收入方面。
 

  第六,要给予中医院更大的经营权,对公立三甲医院来讲,要求它完成国家基本医疗以外,要给予更大的经营空间。比如药物器材这一块要通过中间商,中间商返给医院的利益医院不能收,一收就是商业受贿,医院跟厂家的直接合作也不行,必须通过中间商,这个私营医院就可以。好多公立医院需要通过政府的政策,虽然是非国家全部拨款的事业单位,但是部门也要政府财政,就从政府财政来看,同样的东西政府财政不多,这一块老百姓非常不满意,对政府产生一些不满。
 

  谢谢!

 

  何明丰

 
        大家好,我是佛山市中医院,向大家汇报一下我们医院的具体情况和一些想法。
 

  目前我们医院有一个医院本部,还有三甲医院,最近托管了一个高级医院,去年我们院本总门诊要260万多,住院6万多。
 

  现在在新形式、新机遇、新模式下对我们也是一个挑战,困难也很多。我们通过学习国务院医改文件,我们从三个方面做:1、在体制不能改变的情况下,从市里申请一个法人试点的单位,市里同意我们做,现在刚起步正在摸索。2、按医疗集团的模式来发展中医健康产业,可能省里很多大型医院实力比较雄厚,市一级和等低一级的压力比较大,规模也不够。上有国家的和省级的、中医的,旁边还有中医的,甚至县的西医院实力也很雄厚,我们这一层夹心层特别困难,我们想怎么出破。从医疗集团里通过我们自己的品牌和技术,一些特色专科、人才,把优质的医疗资源下沉基层占领中医市场,中医进社区、进基层,我们去年已经开始先行先试。
 

  我们最终目标还是想朝体制方面改革,引进社会资本。目前不单我们医院,可能大家都有感受,医院的发展受到体制的制约,效率比较低下。公立医院成本高,耗时大、耗时长,你要买一个设备,不用政府出钱,自己医院出钱,都要半年以上,审批程序时间长,体制直接影响医院进一步提升的空间。
 

  环境问题,占地面积比较小,老牌医院品牌比较好,病人比较多,门诊比较拥挤、住院比较拥挤,要改善不容易,需要政府的支持,也需要资金的支持。特别是国务院25号文里,我们看对公立医院发展有一些限制,新建投入不给,政府基本上不怎么投,要解决这些问题怎么办?我看只能引进社会资本。社会资本怎么引进?我们思考,经过我们了解有几个方面:1、从实力比较强大型的企业钱用不完的,可以引到中医健康产业里来,我们正在和有关的单位洽谈。2、还有一个是基金,上午有很多投资人讲到,刚才院长说,资本肯定要盈利,我想我们公益性不等于不盈利,公益性跟做慈善有区别,有盈利不等于不是公益性,怎么为群众服务。资本运作里基金不可能在你医院赚钱来维持,只是作为一个跳板,作为一个项目来做,如果靠我们医院赚的钱来做基金,那不可能,也不会有人投,基金有基金的运作模式,我们只是一个板,我们借基金的东风来发展我们的健康产业。想赚多少钱,那没有办法,基金有另外的途径去运作这个事情。主要是基金对医院有没有信心,有信心就会投,没有信心就不会投。
 

  我们医院在市里比较重视,病人比较多,本部2200个床位,属于比较拥挤,我们医院北边是地市中学,现在同意整体搬迁恢复我们发展,现在48亩地,另外政府同意周边搬迁的地有30多亩,缓解拥挤的问题,共有80多亩地。
 

  我觉得医改首先还是要从体制上有突出,才能根本解决我们的困难。
 

  医院制剂问题,一个是技术受限制,还有一个是销售受限制,和大型药企有深入的合作,把院内制剂政策放宽,让中医院可以调剂,这样对医院发展更加好。
 

  谢谢大家!

 

  李惠林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我是深圳市中医院的副院长,深圳市中医院跟其他很多中医院比起来是相对比较年轻的中医院,说年轻,但是比深圳特区老一点,我们有35年的历史。目前来说,我们在深圳市寸土寸金的地方比较好,我们占地3万多平米,建筑面积8万多,我们小小的地方年门诊量270万,我们只有600张床位,去年我们出院病人达到2.7万,应该说作出很大的贡献,年营业也2.9亿。
 

  我们医院这几年跟民营机构也有合作,刚才跟涂总讲了,我们两家有一个合作,是浅层次的合作,他们门诊的病人有检查到我们这里服务,他们当医托拉到我们这里做检验,这是双赢,我们非常乐意合作。我们跟一个民营资本合作,搞旅游地产项目,在广东河源,他们搞这个需要有一个医疗保健机构,我们医院应政府的要求,我们跟他们一起合作,现在是刚刚开始,还没有成熟。我们想打开一扇窗,先走一走,看将来有没有更深入的发展。
 

  今天上午有很多投资家讲了很多,很受鼓舞,我今天主要是来听,没想到也要我发言。我觉得现在社会资本要投入到中医的合作,这里面有几个问题。合作需要政府把界限划出来,首先划出边界,因为公立医院跟民营合作有界限不清的问题,如果民营资本跟公立医院合作以后,会不会存在民营资本占用公众资源,刚才杨志敏院长说的,比如我们的专家资源是不是会投向盈利比较高端的?是不是把普通市民的资源占用了?如果有亏损,向政府要资源补贴。再一个合作门禁的问题,是管理合作,还是投入资金合作,还是投入技术合作,还是其他什么合作?我感觉还是比较困惑的问题,我们确实也在思考,也在想解决这些问题,怎么样把公立私立、高端低端,像刚才两位北京医院的院长说开展国际部,国际部也存在这个问题,这个需要思考。
 

  我刚才看到签约仪式,我觉得这一块很清楚,治未病这一块目前来讲不是公立医院必须做的事情,只是中医现在拓展新的服务领域。在这个方面,我们社会资本跟公立中医院合作很清晰,我们希望这方面将来能够做的多一些,跟涂总希望这方面有进一步的合作。
 

  有关公立医院改革的问题,现在公立医院改革老改为什么不满意?公立医院改革,好像政府承诺上不封顶,下不保底的服务,低下有人享受不了公共服务,上不封顶,在医改的过程中要把这个线划清楚。
 

  在医改的过程中觉得始终有一条没有改进,没有通过主流媒体告诉大家,政府提供的服务大概只能是这样,不能让他们期望过高,如果期望过高,我们医改他永远不愿意。从开始就注定我们最后要失败,大家吃力不讨好。在医改的过程中,目前一直要做这个事情,不好听的话大家也要听到,要搞明白。

 

  主持人(蒋建):刚才几位院长都结合自己医院的实践探索和自己个人的思考,跟大家分享大家深入思考以后的一些成果,也是他们个人思想智慧的结井,所涉的内容比较广泛,从各方面在考虑怎么积极推进各项工作,怎么适应新时期新发展的要求,都做了很好的发言。同时提出一些关键问题,我认为确实是我们在工作推进中应该很好考虑的问题。而且,还有就创新的提法,使我们很受启发,比如公立医院和民营的合作模式,你出什么我出什么,怎么合作,机制,甚至杨院长还提出公立医院和私立医院如何共同成长,给什么社会环境让它成长,鼓励向健康的方向发展更好等等。这些东西是需要我们探讨,是院长、专家、企业大家都关心的问题,我觉得大家给了很好的意见建议。
 

  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就不多罗嗦,接下来这个事情肯定要继续推进,在座的人要有所作为,医院也好、企业也好,我们要探索一些路,继续研讨一些问题。大家刚才对政府层面、对政策层面有很多的期待,这些需要我们完善,我们来研究,到时候我们也会很好的听取民意。刚才听了院长的意见,接下来听听投资人的意见。
 

  主持人(黄晶生):刚才听了各位院长今后医改的想法,忽然觉得投资人很困惑,院长也比较困惑,政策的边缘到底在什么地方?公立和民营怎么取得平衡?我感觉中医体系是一个人的话,资本只是一条脉络,我觉得这个脉络现在还是很不通顺,脉络输送气血到身体,气血是什么?我觉得是人才的积极性,最终能不能调动人才的积极性,资源匹配到合理的地方。资本只是一个脉络,资本大病救不了,小病还可以,我觉得资本像润滑剂一样,正常运作的气和血,如果通常的话,能够让肌体健康。
 

  希望本次讨论的三位代表,把自己的基金介绍一下,在中国医疗和医药方面,无不一定非得限制在中医,可以做一个介绍。也希望你们把你们的评论,或者个人的体会,怎么在公立医院和民营医院里进行评论,下一个议题还会接触其他方面。
 

  首先请富达资本合伙人方宇女士开头。

 

  方宇


 

        我先介绍一下我们资金,富达基金在美国是比较大的风险基金,管理很大的资产,我们拿基金的利润做风险投资。我们跟其他基金不一样,我们不需要出去做融资,用我们自己钱做投资,这决定我们投资周期比较长,我们基金是10年,在投向可以投一些早期的项目,更有耐心等项目成长,和公司创始人一起把公司作大,决定我们投资理念不一样,和短期基金投资理念不一样。
 

  在中国,我们18年前进入中国,投资早期项目,我们投了阿里巴巴,投了康得,在互联网和医疗奠定我们投资领域,基本上就是这两块领域。医疗这些年的投资,投资细分行业很广,我们从新药研发,到医疗器械,医疗服务,我们非常关注这些领域。因为基金周期比较长,我们投早期偏多,我们也投资一些没有收入的公司。我们投资偏好高科技企业,有一些专利,有一些创新,最近我们看了医疗器械替代进口,中国医疗器械都是国外的企业占了80%的市场,最近我们看到国内的企业在提高研发能力,可以做到同样的质量,必低的价格,替代进口,也是我们比较看好的领域。
 

  医疗服务这一块,在上海我们三年前投资1亿美金建私立医院,已经封顶,现在正在招管理人员,刚才大家都提高人才,好的人才非常难招进来,公立医院做的好一个有知名度,有科研,在医院有团队,还有一个认知度,养老金都在公立医院,到私立医院他就觉得有很多的不确定性,这种观念还没转过来。我们持续半年,一直在招募院长。这是一个心血管医院,有150个病床。在医院有一些引进医生,也有一半的国内医生,技术、操作、培训、学习。在专科医院里我们也比较看中眼科的细分行业,随着人口的老龄化,大家都在用电子屏幕,对眼睛的伤害比较大,眼科诊所也是我们比较看中的方向,去年在上海投了眼科诊所,在眼科连锁方面会收购一些眼科医院。包括眼科器械,都是我们比较关注的领域,跟大家汇报我们偏爱的细分行业。
 

  我是学医出生,我是首医毕业,好像岁数越大越信中医,认为中医养老、个性化预防很重要。涂总邀请我参会,涂总也是一个探索,怎么做中医的探索,做中医的产品,做成连锁化。今天跟院长的交流让我很受启发,比看很多资料都有用。医改体制没有完全突破,在现有的体制下大家都在探索可以做的模式,比如管理、多点执业、进到基层单位、集团管理,我觉得模式探索很重要,不能指望政府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从资本的角度我愿意和大家一起探索,看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
 

  这就是我想说的。

 

  主持人(黄晶生):你当时花1亿美金建医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跟某个医院合作,有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方宇:我们当时准备不足,我们当时进入这个领域不知水深,投入1亿,现在医院项目很多,这个项目从招人,现在医院还没有开业,开业以后可能没人来,因为没有品牌,过程是漫长的。因为我们资金可以等,等10年医院盈利也可以,我们不一定要5年就盈利,我们本着这个心态把医院做好。我在长安医院实习,这次去发现医院建的很好,排队非常拥挤,住院就更难,住院病床很紧张,这种体制下确实需要好的私立医院。这个怎么做起来,还比较困难,路比较曲折,既然我们做了,就踏实做好。

 

  吕晓翔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大家下午好!
 

  我们基金很特立独行,我们基本上只做中国的市场,90%在中国,我们只做医疗健康产业,从2005年到现在开十年。我们投资医疗行业投资领域基本上都投过,从研发药,返销欧美的感冒药,我们在临床研究的一些平台、工具、技术,包括疾病模拟的小白鼠,这个比较贵,我们也投过。在过去十年当中医疗健康产业很多行业我们都投过,唯一没有投过医院,我本人看了很过医院。这是我们基金投资的情况。
 

  对中国未来医疗产业发展,我本人作为一位医生,我是学西医,我在医药行业做了20年,现在又进入资本。从投资人的角度来讲,中国医疗行业第一波从80年代开始,到现在是第二代资本。我觉得从投资层面来讲,这次机会比上次机会来的更有吸引力,我相信力度也会更大。
 

  我本人从不同的角度一直看中国医药行业的变迁,我觉得中国医药体制改革可能有三点我们要考虑:第一,医改以前的效果不深,一直没进入医生群体利润的改变,医生虽然是基本密集型的服务行业,最终的价值在医生,医生无法成为自由职业者,不能像一般的专业人士自由选择自己的职业,不能在体制内外自由流动,不把资产盘货的话,我觉得把硬件卖来卖去,我觉得这个不能解决太多的问题。不出这一块医疗医改不能产生新的效益和生产力。二,中国过去三十年经济发展,成绩举世瞩目,但是现在看我们占GDP健康产业政府投资还在5%、6%,美国是15%、16%,差不多只有1/3,我相信这个问题政府已经注意到,未来10、20年和所有行业都相关,这部分投入增加,也会带来利益。三,创新,过去5到10年我对中国独特的创新越来越感兴趣,各个行业都能看到,这是我国对健康产业的看法,我觉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好。
 

  我们对医疗产业的投资比如诊断、临床研究技术平台、医疗器械等等,我们甚至还投过医疗互联网,很有意思,这些方面我们都做了很多尝试。我们现在感到比较困惑,或者对医院这方面感到不确定的,现在我们看到数字,中国现在私营医院发展有一两千家私民营医院,但占医疗业服务不足5%。什么意思?中国现在有大量的小而散、生存的存量很低的民营医院。现在中国民营医院政策清晰性,玩任何一个游戏不管公立医院还是私立医院游戏规则要清晰,玩起来心理负担就会越轻。不管民营医院还是公立医院作为相互补充,竞争关系也好,其实大家最终差异化焦点在医疗服务上,医院如果能自由流动的话,从这里搬到那里。又不是做房地产,不形成自己的医疗特色,病人为什么愿意进来。我觉得这是本与末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清晰的话,说明医院在老中医水平。我们现在在观察,现在机会很多,但是有些问题还需要探索。

 

  王 盛



 


        我本人目前正在搞一个医疗类的项目,特别关注这个行业。简单介绍我们基金背景,我们是中央证券子公司,中央证券是国内排名比较靠前的公司。在中药领域我们做了天士力、白云山,对中药行业我们做了很多资本工作。
 

  在致远这个层面,我们2009年成立,从成立到现在我们规模到了一百亿左右,我们分为两部分,股权投资有70%。在湖南和江西设了两个基金,这两个基金设立时间分别2011年和2013年,前些年对医药行业不是很热衷,投了一些制造业。我们今年投了两个医药行业,今年准备把医药提升到1/4以上,特别看好医药行业的投资前景。我们背景跟刚才几位老总的基金不一样,我们现在是从资本市场看行业,慢慢往医疗器械,包括我们现在做的体外诊断,往医疗服务方面在转。因为我们前面投了一些药,我们四个项目有好有坏,药也有药的问题,我们现在逐步往大的方向在投。
 

  今天的主体是医院,去年年底我们看了医院,我们不知道怎么进去,将来也不知道怎么退出,医院跟资本市场的出口我们没看到。但我们还是很关注,医院是医疗体系的核心环节,我觉得不一定要用股权去投,有些东西思路没打开。比如招商做到华侨城主题公园资产证券化,这个行业的接触是证券化的一个范本,比如我们把医院的收入证券化,用多种融资手段,未必是单一的股权,我们可不可以考虑加成用这种方式满足投资的需求。一方面我觉得改革这一块,还是要以患者的消费体验为主,我的家在香港,觉得和大陆有很大的差别,从消费体验来说。我上周喉咙发炎去看香港大学深圳医院看,我感觉很好,从我挂号到看病的流程,我觉得体验非常好。
 

  招商本身就是国企,我没觉得公立医院比私立医院有先天的弱势,从我们自己的体会来说,在公立和国营背景一旦有好的体制,它会激发出一种比私营医院更好的方面,公立背景让大家更信任,另外一方面有很好的机制,能够吸引最优秀的人才,我们发现最优秀的人才还是在公立里。
 

  主持人(蒋建):大家都说了非常好的意见,双方意见都非常实用,非常有价值,非常好的氛围。这个专题最后一位发言者,涂总,也就是刚刚跟广东省中医院签约的固生堂董事长,有请。


 

  涂志亮

 

       谢谢蒋司长!
 

  我是今天唯一的一个民营医院的代表,我想公立医院跟资本的发言我们听到很多,感觉有很长的距离。我们作为民营医院的主体,首先对民营医院的理解可能有三种不同的民营医院。一种类型是过去二三十年民营医院在发展,在90年代是靠自筹资金,靠亲戚朋友的钱,通过和公立医院的合作,承包到后来独立做医院,这种体系做出来,目前还是处于主体的地位。这种民营医院在过去二三十有一个挑战,因为资金的来源是靠自筹,投了几年就想赚回去还钱,由于资本的短视,导致老百姓对民营不太认同。第二,通过资本进入的民营资源,以大型房地产为主体的投资性机构,政府提出健康医疗产业8万亿计划,使这批成功的民营企业家看到机会,以冯仑为代表的传统企业家,他们更多的理解是医疗地产、养老地产,政府比较喜欢,在蓬勃的进行之中。上午研讨董总以美国的情况来讲,大型三甲医院的数量逐步在减少。这个效益相对比较低,这个投资的核心在于地。第三,我的看法是更专注于某一个非常小的专科领域,公立医院在整个医疗体当中处于绝对主体的地位,公立医院这个阶段不是特别重视,比如我之前参与创业的体检,比如现在国内第三方的检查,比如像目前的眼科连锁、牙科连锁,在综合性公立医院体系数处于相对弱势的科室,专业民营资本的进入,进入的路线图。90%的企业拿投资者的钱干活,进入IPO公开市场的钱,这样的路径图,本人投资钱比较少,投资人要求专著在某个领域形成一定的专科优势和品牌优势。这是今天上午谈到的,投资领域来看“护城河”,在一定领域形成优势。在医疗服务领域来讲,形成品牌优势以后,老百姓认知认可以后,我觉得有非常宽的护城河。今天我们看中医,在广州就想到去省中医,在佛山就是佛山中医院,形成很强的品牌构成体系。
 

  我特别赞同刚才投资人谈到的一点,今天公立医院在综合体系,无论是人才、资本、管理,整个优势显著优于民营医院,我们院长讲话比较低调,声音不像我这么宏大,宏大的声音体现就是底气不足声音就大一点,但是本质不是这样。在这样的结构下,无论来自国际资本还是国内的国资都在做各种探索,怎么进入医疗服务体系下,我认为八个字可以形成,顺势而为,顺着中国医改政策的走向,比如今天院长为什么声音不大,因为我们政策体系不是特别清晰,我们不是讲对还是错,我们只能说医院,我们医院有非常强的技术、有非常强的管理水平,我们不知道怎么讲。持续创新,随着政府改革的步伐,我们顺势而为,持续创新。
 

  今天上午我向各位领导做了报告,我觉得中医在社区上有非常大的优势;第二个方面,中医在健康管理方面显著优于美国的健康管理,这种优势是中医大健康产业的基本发力点。这样的发力点就给到我们民营医院,也就是各位投资人的机会。对大型三甲医院来讲,看常见病、慢性病,药价零加成的产生,以前药房可以养活100多个人,这100多人没有投入。通过我个人的理解,中医院的高端投入不会特别的投入。治未病来讲,治未病健康管理,给了我们民营资本小小的窗口。
 

  关于人才的问题,中医这方面的要求比西医要,中医好不好看医生,灵不灵看药效。疗效的构成就是两个,中医药药材,好了疗效就显现了。医在先,药在后,中医药产业方面药已经构成比较大的产业的话。大家提到天士力,他们在资本市场非常优秀。在医疗这一块还非常小,还在探索的过程中,随着医生共性,我提一个我个人的看法,医生多点执业,我看今年医改任务中提出明确的时间表,上面有争议,医生的属性是属于公立医院,事业单位的属性,如果走到社区无论是公立还是民营的社区医疗,进去以后你提供医疗服务,可能老年的时候出的什么情况公立医院还为你埋单,这个属性怎么破,这个属性很难有很大的调整。换一种思路来看这个挑战不存在,为什么?因为公立医院是事业单位,事业单位的性质就是财政全额拨款或者差额拨款,公立医院的医生用人民群众的钱或者纳税人的钱去培养,中国医改步骤要求下要鼓励社会资本办医,鼓励混合所有制,这种人才进入鼓励的政策中,作为医生来说,不一定谈人的属性问题,因为这个人本身就是靠人民群众的纳税培养起来。用我们的话说,革命需要你支持社会资本办医,我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社区医疗模式的问题,我跟大家报告一下我们在深圳的办法,深圳医生挂号费定价在120-150,80%的费用是医生,我们平均的诊费,处方量不到300,药不到40%,70%是挂号费,医生的收入体现劳动价值的投入,这就是我们模式的探索。
 

  谢谢大家!